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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颇是心有灵犀,齐齐摇了摇头。
一旁年岁尚稚的小姐听了,忍不住插嘴道:“二位姐姐何须愁眉不展,姐姐们颜色出众,即便衣裳素雅些,可刚见时我仍是看呆了。”
她一笑,梨涡里像揣了两点蜜,平白讨人欢喜。
她家姐却连忙呵斥她:“觅儿,不准这样无礼!”
觅儿缩回脖子,她家姐代她向两人赔礼,“家妹顽皮,还请两位姐姐勿要怪罪。”
“言重。”虽不知觅儿说的真假,但得了奉承谁会生气,况且此次秋狝能带家眷的俱是三品以上官员,便是真不高兴,也不好轻易得罪。
那两家小姐纷纷回礼道:“连书音,年十六,家父中都督连守严。”
“曹梨棠,年十六,家父宗正卿曹肯。”
觅儿的姐姐也带着觅儿回礼,“周蔷,年十五,家妹周觅,年十三,家父乃太常卿周至人,见过二位姐姐。”
连书音和曹梨棠不由心道:父亲们竟都是正三品,还好方才没失了礼数。
连书音先笑道:“素闻周大人家有双绝色姐妹,但一直居于徐州,不常住长安,没想到我们这般有缘,在这见到了。”
“可不是。”曹梨棠也道:“徐州才貌双全的姐妹花,果然名不虚传。不知秋狝后两位妹妹是否急着回去?若是不急,不妨改日一起吃茶。”
观台的宴席也分官品等级布置,侯阳王府和益王府都居左上位,下面说些什么虽听不清,但稍微动静却都能瞧的一清二楚。皇后裴氏,侯阳王妃和益王妃都朝她们几个看过去。
沈奚准惊道:“你们看那个小的,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好颜色,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儿。”
苏粤安不常出门,所以并不认识,倒是裴氏看了片刻后道,“应是太常卿家的女儿。”
“看样子也该十三四了,也是能定下的。”
裴氏若有所思,苏粤安叹息道:“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裴氏惊讶,“王妃不中意?”
苏粤安眉心带着愁绪:“我这两年身子愈发不好,想盼云儿早日成家。”
她年轻时产后染疾,拖拖拉拉已有十多年不见好,天暖时还好说,天一凉就犯了,浑身僵冷,莫说出房门,连下地都万分痛苦。这事不是秘密,别说侯阳王府常把补品往益王府中搬,裴氏也没少差人送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