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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被推进了笼里,那便顺其应变。临时搭建的笼基建不缜密,势必不劳固,就算是再难突破,也一定能从微弱的缝隙里寻出生机。
严策宁出声:“朝廷前些日子派来的粮米已经见底。我想,现在两部城内已经开始闹起来了。”
果不其然,段锐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正是要找宋颜乐商议此事。昨日他没有从大营正门回来,军牌没有挂上,怕解释不清会添来许多麻烦,宋颜乐想想让他先藏起来。
她推严策宁到床榻后方,要他躲着,不料此人纹丝不动,犟不过只能作罢。
段锐进来先是一怔,随即神情难看:“何时回来的?”
严策宁面无表情答:“昨夜。”
段锐皱紧眉,见宋颜乐没有要维护的心思便作罢,叫她去主营商讨要务。
段锐几步走出了营帐,宋颜乐迟一步,正要掀帘踏出营帐,严策宁拉住她,语速快而急:“颜乐,我知那位老毒医已经离世。但我叫乔越霁去把钱太医带过来了,此刻应在半路上,让他帮你缓解毒性也好。”
宋颜乐没有立刻回话。其实这毒只是偶尔会发作,每每发作时除了腹里会隐隐作痛,身子虚弱无力,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她点了点头,扒下严策宁环在自己腕间的手,掀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