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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用大庆话说了一句,随即转换成西境语,这句话是——“你动了宋颜乐,越触到我的线了。”
心底早成雏形的猜忌仿佛在汲取他的意识一步步扩张。
宋颜乐离开大庆之后的那几日,叛军罪行不胫而走,尘封的流言相继涌出。
关于舒离在世,宋颜乐待在西境无人知晓的六年;她回都城后与自己定亲的一年;与自己定亲、退婚等流言。其中有他听过也有没听过的,可他唯一记得最清楚的是在他与宋颜乐退亲后,宋颜乐在都城的五年。
那些流言说,在他与宋颜乐退婚后,都城有一贵公子时不时亲临成国公府。
他自幼关在府里长大,从不与那些贵公子来往,对此人不甚了解。然而听到此人多次上门不是有其他事,而是向宋颜乐提亲时,他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他还听人说,舒离将军不久染了病,一年久治不愈,于寒冬腊月离世。出殡那日,宋颜乐竟反常要求打开棺盖,说是要再看一眼母亲。随行只有其父宋懿和几名家丁,流言传到一半愕然被截断,无人知晓舒离的棺木是否再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