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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信厚知晓宋颜乐曾在西境内生活六年,按理说他不应对她提出“玉魅”这个词时感到惊讶,可他却僵视着她,像是在极力克制情绪。
宋颜乐凝视着他,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单手立在面前,道:“我在将军昏睡前得令,彻查玉魅入庆一案。”
步信厚心里慌,竟忘了问她是何时到达的定东大营,所言又是真是假。
宋颜乐走上前,“步老不熟于我,自然会心有顾虑,可若是步老想为四营正名,还请配合。”
步信厚整个后背都渗出冷汗,他的双手在宽大的披风下颤抖,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思索什么,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害怕。
宋颜乐命他退下去,叫来昨夜参与宴席的所有人,包括伙房里的所有火头军。
等待期间,牧高挪步到宋颜乐身后,似有不解地问道:“宋军师,您是何时将那玉魅放入坛中的?”
宋颜乐侧头看他,将五爪纹龙玉佩先收入囊中,淡定道:“没放。”
牧高愕然,她竟敢在步老面前这般耍弄,“您怎能确保步老会信?他跟西境打过多少年,捉过多少西境俘虏,若真见识过这毒,便会知晓您在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