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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任何随心而动的资本,只能随波逐流。
可那么些年过去,这份委屈和难过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去,反而是因为不断的压抑,变得愈发浓烈。尤其在参加瑟曦斯婚礼的时候,伊里丝才明白过来,当初的那场仪式甚至不能被称为婚礼——结婚的对象不是自己爱的人,观看的人不是真心祝福,在那场晚宴上甚至连一个亲密的吻都不可能发生。
那只是一场表演,一次伪装。
“我不喜欢那场婚礼。”伊里丝轻声说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憋不住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滚落,掉在阿奇尔的衣服上,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现在阿奇尔回来了,她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两个人之间有了重新联系的可能。可越是有人站在她身后支撑着她,伊里丝就越觉得委屈难过,哭得越来越大声,好像这样就能讲那些愤懑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阿奇尔伸手,为她抹去了泪痕。
“我知道。”他答道,“我一直都知道。”
伊里丝闷头,揪着他的衣服当了帕子。
阿奇尔叹气,却也由着伊里丝动作。
良久,伊里丝才逐渐收好了情绪。
她没有任何随心而动的资本,只能随波逐流。
可那么些年过去,这份委屈和难过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淡去,反而是因为不断的压抑,变得愈发浓烈。尤其在参加瑟曦斯婚礼的时候,伊里丝才明白过来,当初的那场仪式甚至不能被称为婚礼——结婚的对象不是自己爱的人,观看的人不是真心祝福,在那场晚宴上甚至连一个亲密的吻都不可能发生。
那只是一场表演,一次伪装。
“我不喜欢那场婚礼。”伊里丝轻声说道,“那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