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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柳映疏那双白皙的手帮他处理伤口,其实这点伤对他来算不上什么,在战场上他受得上可比这重得多,但是看着她柳眉蹙起的模样,他又只好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他看着柳映疏换了一条干净的帕子,然后准备帮他将伤口包起来,她原本就是怕热的体质,此刻额角沁了细小的汗珠,脸颊也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变得微红。
她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打开了瓶口小心倒了一点在他的伤口上,等伤口完全吸收了上面的药粉,便将上身往他跟前靠近,低下头微微张嘴轻轻对着他的伤口吹气。
谢璟看着她半张的唇瓣,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柳映疏并未察觉到谢璟的异样,只是等她认真地用帕子帮他包好了伤口,谢璟已经平复了下来。
只是他的双眸晦暗,然后对上柳映疏那双水盈盈的眼瞳。
柳映疏第一次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像是某种猎物,不禁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手心也沁了一层汗。
为了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她端起茶杯喝水。
柳映疏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为了掩饰加快的心跳,她只好小声说道:“你若是实在想替我出气,也不是不可以揍他”
说完她将那瓶药收了回去,蓦地听见谢璟朗声笑了。
她抬眼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弯着嘴角,用刚才她包扎的右手撑着头,过了一会才收起了笑,然后认真地对她说:“鸢鸢,这县令不简单,太子殿下让我来除了剿匪还有就是收集他私藏赈灾银两的证据。”
所以他才会在县令带着人亲自请他入府中的时候没有拒绝,他倒是想看看这人对他有何目的。
哪里知道县令的儿子会将柳映疏当成他的姬妾,还竟敢肖想她,他是什么东西,也配?
柳映疏知道想要收集证据并不是那些容易的事,刚好她才从李环的口中套出一些话,于是将那些话转述给了谢璟。
谢璟听完拧了眉头,襄宁县离上京这么远,按理说李环一个县令的儿子不应该对上京成那么了解,除非他经常跟那边的人有书信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