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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中之际,怀里的小姑娘呓语醒来。
她是疼醒的,药劲儿褪去,浑身上下只剩难以言喻的疼痛,连四肢末端都微微发麻,室内灯火通明,她盯着身下的男人看了片刻,低头狠狠掐他一把。
不偏不倚,小红豆被人捏起打了个转,饶是陈志高也疼的龇牙咧嘴,瞧见动手的是她,赔笑把人搂住按在怀里:“怎么又恼了,乖乖。”
大手在她下巴挠了几下,像是在宽慰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狗东西!”苏南枝看到手腕上的青红,狠狠在男人肩头咬了一口:“疼死我算了,挨千刀的狗东西,瞧瞧你干的干好事儿!”
喑哑的嗓子配着气急了的神情,哪里还有昨晚求着他要抱,要亲亲的乖巧模样。
“我干什么好事儿了?”陈志高眼底神情复杂,小声嘟囔道:“昨天晚上,我才是被按在下面的那个。”说着,将薄被掀开,露出破了皮的心口,以证清白。
苏南枝不信,可证据摆在面前,她揉揉脑袋,隐隐又觉得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头疼。
她心烦的揉着额角,昨天晚上那股说不清的头疼劲儿,又上来了。
梳洗作罢,二人去上房敬茶,时辰虽迟了些,好赖有苏老爷在上头坐着,底下的人也不敢抱怨,见礼到苏澜跟前,他提高了音调嘟囔,说四哥不重亲情,旁的事情也就算了,自己唯一的妹子成亲,他都不回来,也不知道那关外有什么稀罕玩意儿绊住了他的脚。
有人开了头,众人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苏老爷揣着明白装糊涂,抿着嘴不说话,寿安郡主出声呵斥,兄弟几人才安静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