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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宫里的老人儿们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初一星半点儿的谣言更是无处可寻了。
苏南枝也是从父亲嘴里听到的这些辛密,不巧被路过的寿安郡主听见,怪他教坏了女儿,苏宗高便不敢再提了。
这会儿看见李太妃扮做观音娘娘受众人磕头,苏南枝不禁想起了父亲的那句评语:老花狐狸穿新衣——窝囊都在里头呢。
宫里这些衣冠楚楚的贵人们,也就人前是个金贵模样。
“偷着乐什么呢?跟个得了倚的小贼似的。”云萝郡主快步过来,见陈志高没在跟前,揶揄道,“你小尾巴呢?可是郎情妾意的时候,亲还没定呢,就这么急哄哄的带他出来见人。”
宫里的寿辰好没意思,无非就是见长辈磕头、碰晚辈作揖,金灿灿的玩意儿送上一份儿,这寿宴就算过去了一大半儿。
无趣,无趣,太无趣了。
要不是苏南枝特意来家请她,这鬼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苏南枝摇着手上的团扇帮她打风,语气轻轻柔柔地说:“倒也算不上是郎情妾意,不过他伺候人的事情上手挺快,琼玖示范过一次,他就有样学样的什么都懂了。”
苏南枝这话分明是在夸陈志高聪颖,可听在云萝郡主耳朵里,就变了味道,她眼睛微微睁大,笑着追问:“伺候的有多好?两个时辰?衣裳底下全是腱子肉么?……”
说着,她还意味深长地打量了苏南枝,好心建议:“他们打喀什噶尔给我带了几盒子红景天,说是有滋阴补气的奇效,我暂时还用不着,回头叫他们给你送家去。”
时至今日,宫里的老人儿们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初一星半点儿的谣言更是无处可寻了。
苏南枝也是从父亲嘴里听到的这些辛密,不巧被路过的寿安郡主听见,怪他教坏了女儿,苏宗高便不敢再提了。
这会儿看见李太妃扮做观音娘娘受众人磕头,苏南枝不禁想起了父亲的那句评语:老花狐狸穿新衣——窝囊都在里头呢。
宫里这些衣冠楚楚的贵人们,也就人前是个金贵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