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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莠揽过段歆薇的肩头,笑道:“会的,歆薇妹妹一定不比旁人差。”
段歆薇满载而归,欢喜地抱着一大兜胭脂水粉跟在程莠身边往小酒馆的方向走。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斜阳的光辉铺满长街,给熙熙攘攘的人群镀上了一层岁月静好的浮华。
段歆薇左瞧瞧,右看看,问道:“程莠姐姐,这好像不是回小酒馆的路啊。”
程莠目不斜视地说道:“有人跟着我们。”
“什么?”段歆薇一惊,随即僵硬地看向前方,小声道,“坏人吗?”
“我不知道,”程莠隐晦地朝后看了一眼,“跟了我们一路了。”
程莠摸了摸腰间的轴承残片,心道:看来贺凌云猜得不错,对方不知道轴承已毁。
这消息才放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对方就按捺不住上了钩,又极其有耐心地偷偷摸摸跟了她们一下午,是想等人少的时候动手吗?
“那我们怎么办?”段歆薇问道,她浑身僵硬地路都快不会走了。
程莠拍了拍段歆薇的肩,将她怀里的东西分担了一半,坏笑道:“遛着。”
对方既然肯花心思在她身边养那么多年的叛徒,如今也一定不会亲自出马,上钩的鱼也没多大价值,不过倒是可以抓回去玩玩儿。
程莠朝一脸疑惑的段歆薇道:“跟紧我。可别跟丢了。”
后面一句,是对跟踪他们的人说的。
言罢,程莠带着段歆薇错身闪进了一条巷子里,本不远不近跟在她们身后的人见状立马疾步跟了上去。
程莠说“遛”是真“遛”,在四通八达的巷子里把那人遛得团团转,两圈下来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就在那人晕头转向不知路在何方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兜头将他给罩住了,随后他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一只手在他身上点过几个穴道后,他瞬间动弹不得,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了。
程莠从暗处走出来,“啧啧啧”地叹了口气,又踢了那人一脚,慢吞吞地道:“都说别跟丢了,怎么不听话呢?”
秦怿掸了掸自己一尘不染的白衣,退到了一边,看向从墙头上跃下来的贺琅,道:“你扔得挺准啊,怎么不把我也罩进去?”
贺琅不咸不淡地道:“谁让你跳那么快的,拦都拦不住。”
秦怿:“……”
段歆薇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师兄,秦大哥,你们一早就埋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