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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萧仪还没开口说话,居然有人附和道:“是啊,听闻那画叫什么倾倾倾、倾,哦,倾山倒海图!不过那老皇帝的画怎么叫这名,听起来很是晦气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四座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喝酒的不喝了,要走的人也都重新坐了下来,打算先看看热闹。
程萧仪嗤笑一声:“敢情这是鸿门宴啊。”
边灵珂皱着眉头看着裘若渊,问道:“他这是想干什么?自曝身份?”
穆洛衡道:“愚不可及。”
裘若渊不怀好意地看着程萧仪道:“怎么,程阁主是没带在身上吗?”
程萧仪不留情面地对裘若渊道:“裘若渊,你想干什么就直说,甭跟我在这拐弯抹角。”
这时那个认贼作父的小宗门的宗主又插话道:“一幅画而已嘛,程阁主何必动怒,话说这画在江湖上也算扬名四海,众人都想见见它的庐山真面目这无可厚非啊。”
程萧仪瞥了那人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你不光想看,你还想要呢!”
那人脸色徒然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一阵红一阵白,语无伦次道:“休,休要胡言乱语!我可没……”
“咳咳!”裘若渊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眼珠子在眼眶里贼溜溜地转了一圈,“程阁主,今晚大家齐聚在这里,就图一乐呵,这歌舞大家都看厌了,看一幅名画让大伙解解闷不是正好吗——你说是不是啊,银涯阁主?”
四座的人大多都是看热闹的,也有好事之徒起哄的,倾山倒海图的确不是凡品,在江湖上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如果能在此不费吹灰之力地瞧上一瞧,何乐而不为呢。
穆洛衡作壁上观,不想掺和,他故作为难地笑了笑,避重就轻地道:“裘门主这是责难在下没有为诸位安排精彩的歌舞吗?”
裘若渊心中冷笑:两面三刀的小畜生。
他面上挂着假笑:“不敢不敢,只是歌舞看多了也就乏趣了,银涯阁主精心安排的歌舞自是无话可说,您那一曲《气吞山河》更是精妙绝伦啊。”
穆洛衡不咸不淡地道:“过奖。”
席间有人见风使舵地道:“程前辈,您就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呗,虽说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至少是先皇御笔,怎么着也价值连城,就让我们这些乡巴佬见识见识吧。”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