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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琅全然不接这个面子,冷冷一笑,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裤腰带也不知道往里掖一掖,来挑事就直说,爷面前不用走过场。”
几人听了脸都一阵红一阵白,回头一望站在桌边一个身长五尺的男人,腰间赫然一块露了半边的红令——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没什么大本事,惯爱惹是生非。
那男人见几人都看着他,先是一脸茫然,而后像是突然明白过来,默默地把腰牌往裤腰里塞了塞,但看到自家老大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自己,忽然一脸愤然地踩到凳子上,指着贺琅道:“对!就是挑事!你能怎么着?!”
不远处的程莠只觉嘴角跳了跳:“这挑事挑的也太没水准了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打一架也说不过去。
茶棚里其他人都见惯了这种场面,在这种小地方三天两头有人打架生事,大家也都见怪不怪,心领神会地默默往外退,生怕惹祸上身。
果然下一刻,贺琅面前的木桌徒然四分五裂!
一个姑娘吓了一跳,连忙往外跑,却见程莠仍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坐在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姑娘脚下一顿,对着程莠道:“好妹妹,快到外面躲躲吧!”
程莠一抬头,看上了姑娘手里的果盘,微一侧身,指着一块西瓜道:“诶你这瓜不错,给我一块呗。”
随着程莠这一侧身,姑娘看见了她腰间挂着的金羽刃,顿时脸上风云变幻,果断将果盘塞给了程莠,快步退了出去。
程莠冲着姑娘的背影扬了扬手,道:“谢啦好姐姐!”
那边贺琅一挑五,毫不见弱势,锟山剑只背在背上,并未出鞘。
贺琅出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繁复的招式,比起对面几个牛马蛇神的花拳秀脚,拳脚变化多端却都是虚式,除了能晃一晃对手的眼毫无杀伤力,显然对贺琅并不适用。
程莠看得两眼放光,眼睛追随着贺琅的一招一式,下了定论:“后旋式。”
只见贺琅一脚踹飞一个凳子,那木板凳打着旋直击五尺男人面门,男人顿时鼻血横流,随即贺琅飞身一跃脚蹬棚柱凌空后翻一回旋,紧跟而来的斯文男人反应不及,眼看着贺琅劈头一脚当胸踹来,整个人直接仰面飞了出去,“嘭!”地一声把程莠的邻桌砸了个四分五裂!
程莠气定神闲地抬手拂了拂面前激起的尘土,搁下了茶杯,道:“正拳式。”
贺琅侧身躲过方脸男人一记重拳,一脚绊住方脸男人的腿,随后一勾拳重重砸在了他的左胸骨上,清脆的“咔嚓”声伴着贺琅反身后捣在他后背上的臂肘,方脸男人胸腔剧震,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