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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渺兰息轻喘,还未等彻底平息,就忍不住破口大骂。“疯子,你真是疯了!”
他这般行径,哪里还是君子所为?
哪里还像一个太子该做的?
周雪燃挨了许清渺的骂并不恼,轻蔑笑意更甚。
周雪燃对她,就是疯子。
可能就是疯了才一次又一次信了她的花言巧语。
“我疯了,那也是你逼的。”周雪燃抬指解开了宝玉腰带。
“你自讨的。”
他说。
轿子外头。
青止在轿外驾车,隐隐听到许清渺又在说对太子不敬的话,忍不住皱眉。太子就是太宠她了,纵观上京,那位公子像太子一样长情地宠一个女人?
青止不懂情爱,也无兴致于此,他是看得出许清渺生得比寻常女子娇美,但过于放浪形骸了。青止没想到向来无欲念的太子竟也会被这样狐媚的女子迷得心神紊乱,这样下去不行,他想,得找个时机再与太子说说。
思忖间,青止身为习武之人敏锐地发觉身后的轿子在轻晃,细微的水渍声和零碎的呼吸听得人面红耳赤。
如拍浪,时重时轻。还有女子遏抑不住的娇声闷哼和低咒。
青止专心平稳地驾车,不敢细想。
许久过去。
轿内。
散乱的云鬓上珠钗摇晃,发出清脆好听的撞击声。
许清渺已经放弃抵抗,被他耗得没了气力,哭花了脸。她破碎的模样如郊外一夜风雨后残败的梨花,天明后日光照在洗去泥尘的落花上,明媚又怜弱,惨得惹人心悯。
许清渺小手按在他小腹上推开,用最后力气带着警告呜哀,“周雪燃!”
周雪燃从女子娇小的身子上起来,他衣衫不乱,甚至没有脱下来,长指随手系上腰带。
与疲惫不堪的许清渺相比,周雪燃丝毫没有倦意,染了情欲的眸子很快清明下来,呈若无其事态。
“真是不要脸。”许清渺见此,羞耻涌上心头。
他把她折腾成这样,还一副清高模样。
“渺渺好像骂人只会这一句。”周雪燃不与她生气,凌冽的面上难得将餍足浅浅流露。
“混账!”她又骂了别的。
“别吵。”
轿子停了下来,从林将军府邸到太傅府上的距离并不远。
可轿子一路未停,他们也耗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