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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牡丹从何而来?怎么我今日在太傅府上并未瞧见?”周月泞现在才发觉周韶仪手中捧着花。
娇艳的牡丹叫纱纸包着,裁枝离了土还依旧明丽。
“是许三姑娘赠予的。”周韶仪说罢,素指抚了下花瓣。
“她这牡丹怎么和皇兄去年东宫里的这么像。”周月泞向来直接,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此言一出,轿中一时静的诡异。
周韶仪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一眼皇兄,仅是一瞬,又看向别处。
周月泞毫不在意,接着道,“今年怎么不见皇兄宫中种牡丹了?”
周月泞只是后知后觉想到那日去东宫没见到过牡丹,她从未将皇兄与许清渺联想到一起过。在周月泞眼中看来,这二人绝无可能,也从未有过交集。
周韶仪愈发觉得手中的牡丹不合时宜,当她猜测这“来历不明”的牡丹与东宫有瓜葛时,听到碎玉坠盘般清冽的男声传来。
“不喜欢牡丹。”
周月泞一点都没多想,眉眼弯弯,“皇兄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周韶仪悄悄松了口气。
翌日。
天边一线,圆日出来得很快,清脆的稚鸟鸣叫而过。
昨夜许清渺和周雪燃约了在东街的小巷子见面。
来得早,巷子没什么人,有也是仓促而过的小贩。
许清渺一到,便瞧见了悬挂着白玉的宫轿。
青止驾着马车,见了她面无表情道了声“三姑娘”。
“青止大人。”许清渺上前,没有踩踏的小凳子。
她正犹豫着怎么上去时,轿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许清渺搭上,对方微微一带,拉她上车。
周雪燃只是轻轻一拉,许清渺刚上轿就脚下不稳,向前倾去,不偏不倚地摔进他怀里,纤手按在他紧实的胸膛。呈许清渺在上,周雪燃被她按在身下的姿势。
周雪燃似笑非笑地看她,许清渺准备起身。
此刻青止驾了马车,轿子一启,许清渺重新跌了回去,两个人的额头撞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延续开来,许清渺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竟然是尖细的,娇的。叫人听了会错怪的。
周雪燃一声不吭,他都觉得疼,许清渺自然也疼。
“青止。”周雪燃低斥一声,“人还没坐稳,你就驱马。”
轿外的青止正声认错,“属下失责,殿下责罚。”
周雪燃抱许清渺进怀里,拇指轻抚她撞到的额角,哄小孩似的轻声道,“要把我们小狐狸撞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