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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绝对,你自己……,算了,”他自己还没有想开,没法劝别人。
转了一个身,“明天别来了。”
新年过去,朝堂上又来一轮新的折子,新的人,纷纷表现的忠心可鉴,为玉京着想。
之前只是参萧瑾陵身为长公主之子,不能掌握朝官实权,又有人不知从哪得到了风声。
知道萧家要和康乐公主府联姻,口口声声说到了外戚势力,竟还有人觉得不能让两人结成连理。
沈老的大儿子一直实干走到今天,到父亲致仕后,没有人能够超过他的能力,填补相位空缺。
接相位以来也是勤勤恳恳,想着朝中稳定,父亲年轻时那些雷厉风行的手段,到了他这里可以温和点。
可敢说到绵宝,绵宝又是他的什么人,当场奏请赵钦施廷仗,别说是玉京就是历代也没有朝堂上用刑的。
这么久了,一直拿着这个事翻来覆去的说教,沈相也不是纸糊的,到了今天靖安侯那儿子还没下床,他先知道是谁助推的了。
寻了三个朝堂中末微的小官,一人准备打三十仗。
朝堂上敬服沈相的人不多言语,徐家那边也没有人多嘴。
唯有一些同样上折子的,有些骨气的求了情,有些害怕当场挨板子的,缩起来不敢动。
默默承受着这朝堂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