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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沅望过去,正好看见那个杜指挥扶着母亲,顺着池塘一圈走着,行走间,愣是发觉不到一点异常。
“不严重,”看了一会儿,绵宝又断症道。
走起路来的时候左重右轻,右脚也比左脚迟那么一点点。
荷塘处。
“你呀,今年都二十五了,这次靖安侯既然愿意跟我们成亲家,万不可委屈了人家。”
闲逛间,杜逢的母亲殷殷叮嘱,“这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就将聘礼下去吧。”
“靖安侯愿意和我们成亲家,可人家女儿又不肯嫁我,下什么聘,”杜逢戏谑道。
杜母闻言诧异,但在外面她还是低调些许,语气平和,“什么意思。”
“前阵子,靖安侯家那个乡主离家出走来着,”杜逢没再多说,剩下的杜母也心知肚明。
她瞥了一眼儿子的右脚,叹口气,想到四年前儿子抓贼时,从云楼上掉下来,当时满身是血的被抬回来,差点以为不成了。
治了快七日,才幸运的捡回条命,只是脚就伤到根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