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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以为当初留着你的性命,让你日日承受折磨,就能让你安分,让你守己,少兴风作浪。”
嘭通一声,俞章华将手里的玉碗掷到一边的铜炉上,玉碗顿时碎裂。
“可你居然胆大包天的勾结乌托,企图外嫁嫡女,看来哀家也不该留着你性命了。”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我受不了了啊,我真受不了了,我就是想过一个安生的晚年。”
“那乌托想娶梨珠,可你们不同意,我就想帮他,让他将我跟梨落带离京城,我们去别的地方生活。”
“我不想再受这苦了啊。”
她转头看一旁低头不语的丈夫,哭泣控告。
“都是你,你没用,让梨落嫁不到好人家,你还浪费她的青春,给她送到了庄子里生活。”
“让我活生生的跟女儿骨肉分离,让我没个厉害的女婿依靠,不然我能打赵梨珠的主意吗。”
“我没办法才大胆把赵梨珠的小衣,大腿上有痣的事说给他听的啊。”
就只在年轻的时候打了嫡女的主意,就让太后恨她这么深。
这些年受的苦,简直说是钝刀子割肉也差不多了,她真受不了了啊。
王环掀起身上松散的衣服,里面的皮肤都不能入眼看,“我但凡有点办法,能敢再打赵梨珠的主意吗。”
第四百零七章太后不愧是太后啊
露出胸口前一角,就能看到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针眼。
有些是新的带着鲜血,有些是陈年叠加的旧伤,已经变黑变紫,成了身上去不掉的印子。
除了小针眼,还有掐伤,牙印,王环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在几人面前宽衣。
她脱的越多,身上裸露的伤痕就更多,全部带着泄愤一样的意图。
若不是太后下令留她一命,就是这些折磨,就能早早的让她丧命。
王环凄凄道:“您让那些被继室抢了丈夫,被继室害了孩子的女人,使尽手段折磨我。”
“她们确实没有下狠手,用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刑,可因为她们的心中都带着恨,都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
“她们拿针扎我,用嘴咬我,身上的肉都被咬掉的一块块,一个个的全跟看牲畜一样,瞧我身上到底是哪块勾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