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页
一个约看着比福老头年纪还大的庄稼汉,大口喝了一碗水,顺了顺嗓子,叹息道。
“我们确实不是这儿的人,都是夔州的佃户,在夔州种田为生的。”
“要不是实在没有活头了,也不想离家离乡啊。”
福老太太闻言,跟大媳妇对视了一眼,“夔州挺远的吧,这走来要挺久。”
“大半年要有了,”苏月和回应。
小绵宝听的迷糊,回头问,“娘亲,夔州在哪里啊。”
“夔州离平州远的很,隔了四个州呢,”苏月和跟闺女解答。
想着想着,苏月和忽然脑子里回忆到了一件什么事,确实跟小闺女有些关系。
不知眼前的几人,是不是跟那事有联系,只听福老头继续问道。
“这是个什么说法,老大哥,我家小孙女又不是青天大老爷,您有什么冤祸,找你们本地县令知府什么的,不是更方便吗。”
“找我家小孙女又远又费力的,路上也不安全啊。”
“找不得,”那位老大爷一脸难言的摆着手,他看着福老头众人。
“不知小公主的家人可还记得,当初小公主被封公主的时候,小公主的食邑中有夔州这一地方。”
福老头看看大儿媳,苏月和点点头。
她替小闺女了解情况,“怎么了吗,夔州虽然是我闺女的食邑封地,但当初为了感谢太后的恩旨。”
“就免了所有封地的农户粮食税收,只收一些地租放在公主府的建造上,不该因这吧。”
当初因为俞章华给的封赐太大了,不仅给小绵宝封了公主,还接连给了五个州。
苏月和念着俞章华的情谊,就提出用这五个州的租地银钱,盖小绵宝的公主府。
因她也是生活在乡下很多年的,知道百姓收粮食的辛苦,就免了贫瘠乡村农户的粮食税收。
其中就有夔州的大部分,谁知如今却有夔州民找来了。
但他们要真穷的话,该是免了的。
老头苦着脸点头,说了他们此行来的目的。
原来是夔州在未分封给小绵宝之前,就已经是一些别的官员的食邑地。
只不过因官员做错了事,没收了食邑转到了小绵宝的名下。
一直以来作为食邑地,上供的银钱非常巨大,其中还会有官员层层贪污。
从而扣的税收就更重,眼前老头姓韩在夔州的单县种田当佃户,受单县的县令管理。
县令为人十分贪腐,常多收税,每年韩老头跟一乡的村民交完粮食税收,那家中所剩不足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