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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疯狂购买烛火的行为,其实不是为了烧香烛给方鸣伯祈福,保佑他考上。
而是激起别人的好奇,对院试的在意,暗中引别人跟他一起买。
这样到时候出了事,掩人耳目下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他之前连着日子去城里的庙观,也是为了给自己做不在场的证据,
三楼上着火的房间,就是他的房间,他观察了几天的风向,屋中点了很多烛火。
走前,他偷开了一扇风比较足,又不引人注意的小窗。
蜡烛火烧的越旺,着起火的势头越大,底下连接的方鸣仲房间,也会受到影响,他又被自己药昏了。
是逃不掉的,之前烧的那么多先辈手札,就是引不得志亡魂祖先的注意力。
这样,他大侄儿就不会落榜了。
如今,却成了空谈。
“呵,本官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办法,”知府大人听的在公堂里暴走。
最后走到桌案前,拿着惊堂木就是一拍,“全是一家愚蠢至极的蠢人。”
“大人,这没法判吧,”师爷看着知府大人将惊堂木都拍了,撩着衣摆上前凑近提醒。
知府大人一梗,“怎么不能判,不是死了一个孩子吗。”
“可那是自杀啊,而那个要被害的孩子,他也没死啊,”师爷指着。
知府大人一听,气的大汗直接从官帽下流了出来。
转着眼睛想了半天,指着三四个衙役,直吩咐道。
“你们几个,将那疯子拖出去打三十板,敢给孩子下药,这就是刑法。”
方霄被拖着出去,他虽然说出了自己做的事情,但也是因为方鸣仲没有死的原因,知府寻不到他的错处判。
谁知转眼就要打他板子,抓着门槛就求饶,“大人,大人从轻发落呀,鸣仲,鸣仲救二叔啊。”
方鸣仲此刻早走到了方鸣伯的尸体身边,没有理会方霄,只听着他在外面大声喊疼。
而且打他的,还是刚才受过他折磨的衙役们。
这边,知府大人继续吩咐,“师爷,你赶紧写信到青县县令手里,让他将方鸣伯的家人喊来,来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