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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春把着方鸣伯的脉象,眉头时皱时舒,半晌后才收起手。
瞧着梁春面色不好,方霄急问,“梁大夫,我家鸣伯能治吗。”
“这孩子之前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久久不好,”梁春不答反问。
方霄听之,整个人立马精神四射,连连称是。
“年前冬天的时候生过一场病,冻出来的,后来请了大夫来看,以为是小风寒过阵子就好了。”
“可是都快化雪了,鸣伯还是不好,连课业都耽搁了好久我大哥又请了大夫回来。”
“想着法的给这孩子配药熏灸,开春了风寒才好,可是好了以后这咳疾就扎根了似的。”
“无论用了多少办法,那就是治不断根,到现在身子空虚的不成样子。”
“最近这一个来月,连咳了三次血,大夫更是没法子,连药都不敢开重的。”
“平时只给喝点止咳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