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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方家是以前出的能人太多,如今好不容易又出一个,老天要收走不成。
“你可能看出是什么疾病,那孩子真不能治了。”
“看样子是咳肺一脉的疾病,但总是透露着些古怪,没细致看我也猜不到。”
梁春举起手边的酒,饮了一杯才砸吧嘴道。
“病疾可以药医,但心疾我医不来,那方家大儿眉目愁色甚浓,像有什么心事。”
“我知道是什么心事,”正当一众人顺着梁春的话,想刚才那个方鸣伯有什么心事来着。
小绵宝筷子举的高高的,一脸激动,“考试的心事,他怕他考不上。”
众人:“……。”
客栈房间里。
入住后,方霄并没有急着给两个侄儿准备饭,而是直接拿了一包药,让带来的仆人给方鸣伯煎药。
刚送上来,他就给端到了窗前站着的方鸣伯手里,“窗前风大,站久了对你病情不好。”
“看他们干什么,等你考上了秀才,你的一面他们千金难求。”
说着,他就将窗户给关了起来,方鸣伯也没有强求,看了一眼屋子发现方鸣仲不在。
他问道:“鸣仲呢,去哪了。”
“我怕他惹你心烦,打发他跟着仆人下去吃饭了,你别管他,现在你只要一心扑在院考上就成了。”
“你不喝药啊,”方霄刚转身捡了几本方鸣伯常看的书出来,他一回头就看见方鸣伯,把药放在了桌子上一口未动。
随后递上书,“嫌药烫的话,先看几本书吧。”
“咱这次一定要好好的考,考上秀才就不用待在平州了,可以直接去京城。”
“我跟你爹卖了几个庄子,到了京城可以住下,还能好好瞧瞧你的病。”
“可不能前途有了,命没了。”
“呵,”方鸣伯盯着他二叔送上来的几本书,没立马接,而是低低的笑了一声。
声音里有讽有悲,“二叔,你跟爹你们两个人觉得官途重要,还是命重要。”
“那当然先是命重要了,没命哪里来的官途啊,但是官途也重要,光有命没有官途未来。”
“那人生是憾事。”
方霄没听出方鸣伯的话里意思,以为是他的考前感概。
“快考试了,你别想其他的,你瞧鸣仲那样子,只等你未来考上状元走上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