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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怕是醒不过来。”
荀引鹤问道:“好端端的,昨夜为何没睡?”
江寄月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荀引鹤见她这样子就明白了,若只是担忧他的安危,她坦荡点承认了就是,如此这般吞吞吐吐,必然是在怀疑他把她给抛下了。
荀引鹤咬牙:“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我为你吃了多少苦,还这样怀疑我。”
江寄月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心胸狭隘,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明明是男欢女爱的故事,却被她说得这般一本正经,荀引鹤感觉自己不是什么沉浸在爱河的男子,而是被商鞅徙木立信而徙的那根木头。
他的胸口闷得疼。
荀引鹤道:“说句对不起就好了?一点诚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