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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引鹤点头称是。
文帝吩咐完了,手扶在棋盘上,想了想,道:“朕与江左杨是年少的旧识,当年陶都景变法,他也写了信来劝过朕,是朕没听,最后酿出惨祸来,陶都景伏罪,他也应愧疚投缳而死,反而是朕还活着……”
这话不自觉沉重了起来,荀引鹤并未接话。
文帝道:“江寄月是他留下的唯一骨血,也该给些照拂,有时间宣她进宫见一见,也好警告一些人,不要乱欺负人。”他又去看那沉默的老太监,“那天准你不当差了,也跟我一起见见吧。”
宁公公忙道:“当年江左杨执意要与那女子私奔时,老奴便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他也弃了宁姓改回了江姓。这么些年,他在外没有利用过老奴的关系,他功成名就后,老奴也没有炫耀过他,已经是一别两宽,江寄月自然也只是他的女儿,与老奴没有关系了。”
文帝指指他道:“你是个拧的,江左杨也是个拧的。”
宁公公佝着背,没有答话。
文帝道:“也罢,既然这么不想见,那天你也别当值到朕面前晃了,准你假,出宫去。”
宁公公低头应是,又道:“老奴还请陛下不要在江寄月面前提起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