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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不明所以看着他。
荀引鹤道:“若非沈知涯气愤林欢觊觎他的妻子,夜拦我的马车,我们也抓不住林欢的罪证,审不出他的诸多罪行。沈知涯于朝廷有功,他想保全夫人的清白,我自然要答应。况且林欢并未得逞,你便是问沈知涯,他也说不出什么。”
刑部尚书道:“虽然林欢供词上也交待了此事他未得手,可是下官听说那沈知涯今日无缘无故腹部被捅了一刀,送去医馆急救了,是以未去吏部应卯。如此时节,受如此重伤,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依下官看,还是该问问的。”
沈知涯被人捅伤了?
荀引鹤心头掠过一丝惊诧,但面上仍旧平稳:“他家可有报官?”
“正是没有报官才蹊跷,”刑部尚书道,“受了如此重伤还不报官,恐怕也是内心有愧。”
荀引鹤道:“沈知涯家中还有母亲,若真是他夫人所为,不会不报官,也罢,这些日子你们刑部忙得脚不沾地,我便替你走这一趟去问一问。左右沈知涯也是求助到我这儿的,我去,他还少点戒心。”
刑部尚书忙道:“那便有劳相爷了。”
荀引鹤忙完公务便坐上马车,往柿子巷去了,他叫来侍刀:“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侍剑呢?”
侍刀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遍,道:“江姑娘不让侍剑跟着伺候,侍剑只能隐蔽起来,加之当时江姑娘翻脸太快,连侍剑都没有预料,等她捅中沈知涯时已经不及拦了,便只好送他去医馆包扎了,中间人晕过去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