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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画糖、老翁描扇,街边匠人随意糊着灯笼;就连见着一个循风散了几里的稚童风筝,也能让她跟着蹦出好几步。
沿河的花灯、银叶的妆树、桥头的莲蓬船只,只要是顺着这接踵人群,她都能兴奋不已。
是哪条河、哪棵树、哪座桥?
似是略过了。
把一系列的线索都隐去,反而更多地着墨于辞年那张……从簇簇灯火里映出的……帅脸。
帅得不得了的辞年,成了她在这渡口小镇收获的最大惊喜。
——还真是没啥用的信息点呢!
甚至,就连这次走散是意外事故又或是经谁有意为之,都被那大篇幅的外貌描写冲溃了。
什么柔戾相生气质绝佳啦,什么身形颀长姿态挺拔啦,什么剑眉星目眸子透亮啦……如此云云,几乎要把每根头发丝儿都拎出来细致描绘。
以至于读这几段的时候几乎没人会去纠结此中前因后果,只感慨于这标准的一眼万年。
但现在正处于此故事节点,任务傍身且时间有限,越是慌张则越是寻不着突破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