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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言姽不是个女子,此时他一定把言姽扔到尸体上,让她去动手拽虫子。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指挥得瞎起劲儿。
“陆大人,您再不快点,它都走进屋子里了。”沈北竹督促道。
陆侍郎额头青筋暴起,被言姽和沈北竹催得烦躁,连眼前的尸体和食脑虫都不觉得瘆得慌,捡起地上的细树枝就往尸体天灵盖上的血洞里扎。
见过街边烤得鱿鱼须吗?
此时,陆侍郎手里的细树枝上,就好像炭烤的鱿鱼须,串成串的食脑虫被扎在细树枝上还在扭动。
见尸体还在走动,陆侍郎咬咬牙,将细树枝上的食脑虫摔在地上,继续往尸体的天灵盖上扎去。
“就那么点个脑子,怎么装了这么多虫子?”沈北竹看着地上不断堆成的虫堆,问出在场所有人都想问出的问题。
言姽学着之前祸心的手法,将手指从沈北竹后脑勺滑下,沿着脊柱一直到尾椎骨。
“这些都是食脑虫会寄生的地方。”
沈北竹腰窝一阵酥麻,左跨一步躲开言姽的手指。
“姑奶奶,男女授受不亲,你下次还是直接说吧。”
言姽挑眉,“你都唤我姑奶奶了,你和你姑奶奶也授受不亲?”
沈北竹将嘴巴抿起不再说话。
——言姽是真的把他看做曾孙的,他一个曾孙哪敢跟姑奶奶对着犟。
等尸体快要过门槛的时候,陆侍郎总算是将食脑虫都清出来了,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门口。
院门口躺一个,屋门口躺一个。
“这些虫子怎么办?”
从尸体天灵盖里扎出来的,还有从尸体上掉下来的,整个厢房院子里黑黝黝一片,不停地蛄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