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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和络腮胡被言姽盯得后背发凉,求助地看向驸马。
“这两个是你的人?”
“姑娘可别告诉我,你连我的手下都知道。”
一阵风飘过,众人都来不及反应时,言姽来到驸马面前,一只雪色的手掐着驸马的脖子。
驸马只会读书、没有习武,此时被言姽掐着,眼珠凸出,青筋暴起。
沈北竹连忙上前掰着言姽的手。
“姑奶奶,你快给他掐死了,就算真有深仇大恨,你起码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下手。”
“你说你和胥娘只是兄妹情?既然是兄妹情,你又为何要招魂?口口声声只爱公主,却还贪着胥娘的好,你说你该不该死!”
言姽最恨别人欺骗她。
她对人对事向来大方,做错事可以,有理由她就无所谓,可欺骗她,就是把她的大发善心碾在地上。
“招魂?什么招魂?”沈北竹慌张道,“这里是寺庙,姑奶奶,求求您了,先将驸马放开好好说。”
他就没在这一会儿,两人从相互不搭理到要弄死对方。
起码给他个缓冲啊!
言姽沉着脸瞥了眼沈北竹,将驸马扔到地上,转身将田大和络腮胡一同甩到驸马面前。
“好,给你解释的时间,我看什么花样来?”
驸马的喉咙被言姽差点掐断,沈北竹递过去的水喝了一壶都还没说得出来话。
“你们二人将尸体藏哪儿了?”言姽不耐烦地将视线从驸马身上转到田大二人身上。
原来是冲着胥娘的尸体来的。
想到言姽刚刚所说的招魂,驸马一同看向田大。
被主子和言姽盯着,田大两人只发抖,“尸,尸体丢了。”说完,闭着眼就等死。
言姽蹙了蹙眉头,看向驸马,“你偷胥娘尸体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