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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于谢宜铭主动借她外套、请她吃饭这一进步提出表扬,对于她“咚咚”给人作为报答的两拳提出严重批评。
至于后面还有些不该说的,她默默埋在了心里。
无论如何,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更改。她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在下次见面给他留个好印象。
比如,常洛灵揪揪衣角,把他借给自己的衣服洗干净。
公共的洗衣机常年没有清洗,还总有人用来洗鞋子,常洛灵干脆自己端着盆和洗液,来到卫生间手洗。
关上门,她脱下外套,却没急着丢进盆里。
尽管门已经关好了,常洛灵还是忍不住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无人发现后,她抱紧怀里的衣服,低头用力嗅了嗅。
熟悉的苦参香气,细嗅其实还有清浅的皂香,比往日更为浓郁地埋进鼻腔。而这之中,又混杂了她身体ru的香味。
他们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奇妙。
常洛灵默默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像变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一把将外套丢进盆里,搓了搓羞红的脸。
天地良心,她真的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阳台上,洗好的牛仔外套在随风微微飘扬。
是快要融进天空的浅蓝色,仿佛就是一块飘摇的蓝天。
常洛灵倚着门框,静静看着它,心成了天空中那一朵软绵绵的白云。
下午只有一节课,然而施梦也没让她闲着,一下课就拽着她去了排练室。
透过虚掩的门,能听见里面两个人讨论得正欢。
“我今天跟她说话了,我今天跟她说话了,我今天跟她说话了!”主唱兼吉他手何境正揪着鼓手的领子,激动地摇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