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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阿姨脸太白了,青绿色的血管像山脉一样铺在雪白的皮肤上。嘴巴也不是谢芝楠经常见到的鲜红,而是一种淡淡地的粉。
像一樽易碎的琉璃娃娃。
但娃娃身上有好多熟悉的针孔
有的还是紫色的瘢痕,有的已经变成了青黑色。
谢芝楠看着都感觉疼。程阿姨的血管跟她一样都是细细的。每次扎针的时候都要费上好大功夫。
谢芝楠看着程阿姨一边看紧紧注视她一边又因为医生的动作去看针头,又找到了一个自己和她的相似点。
她打针也是这样,明明很害怕,但还是要一直盯着医生的动作。尤其是输液的时候。因为血管太不好找,针头基本上都不能一击即中。往往要来回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来回试探。
有好几次遇到叔叔的亲戚来扎,针头都要刺破皮肤露出来。
扎好针,她们都会一动不动,害怕会跑针。
但谢芝楠还是老老实实让医生扎,因为那样就可以早早好起来,不会让姥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