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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想包养我啊?”顾寒屿笑着发了这么一条,能想象商裳生气的样子。认识她这么久,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她斗嘴惹她生气。
和他想得不一样,商裳回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去,这到底是谁在调戏谁。
“你从来没说过,你父亲是谁。”顾寒屿又发了一条微信。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碍于商裳的脾气,一直没好问。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妈和竹姨都没说过,后来有次竹姨说,我妈年轻的时候被骗了才生下我,她和那个人没结婚。”
顾寒屿看到这行字,深深叹息着。商家的女人还真是个个命运多舛,商青漪所遇非人红颜早逝、商青竹隐居避祸多年依然逃不掉命运追逐、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商裳……
“不困的话,我们出去走走?”顾寒屿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没有睡意。
“好。”
“我在门口等你,多穿点衣服,夜里冷。”
放下手机,顾寒屿脱掉睡衣换上衬衣外套,轻手轻脚去院门外等着。十多分钟后商裳出来,穿着毛衣长裤,还裹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披肩,细细长长的流苏很有波西米亚风情。
夜路清寒,月色很美,两人月下散步,说起各自的身世。反正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就不再避讳谈以前。
“我爸年轻时是边境缉毒警察,后来受了点伤就调回了原籍,组织上照顾他,安排他在江京监狱当监狱长,我九岁那年,我爸因公殉职,那以后我就跟着我二叔生活。”
顾寒屿叙述地很平静,也没交代他父亲因公殉职的原因,商裳没有细问这件事,问起他叔叔。
“你叔叔一直没结婚?”
“结了,不过后来又离了,我那个前婶子嫌他工作清苦不能挣钱,和他离婚后改嫁到外地去了,他俩有个女儿在英国念书,这也是我二叔后来铤而走险去库房偷画出来的原因,他要负担女儿高额的学费和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