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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商裳别过脸不看自己,顾寒屿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t恤,套在身上,谁让她敲门敲得那么急,让他误以为发生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就忙着给她开门。
“你来找我如果还是为昨天的事,那没什么谈的必要,咱俩正式见面不过两次,让我有偿无偿帮你找人都很不现实。”
商裳等他穿好了衣服,才回过脸,看他站在那里背靠着电视柜,心里有点好笑,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她坐在床上,他就不好再坐,不然两人都坐在床上说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竹姨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商裳仰着脸问顾寒屿。
“这不好说,对方如果不是威逼利诱什么手段都用,她也不会跑出去避祸,当年她从杭州到贵州,没准就已经想逃避,结果还是没逃过。”顾寒屿客观分析着。
“所以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打住,别给我扣帽子,我担不起。”
商裳见撒娇软磨不起作用,只得说:“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后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应该找到竹姨,哪怕是劝她去自首,也好过这样东躲xī • zàng的。”
“那肯定的,逃亡的滋味最不好受,怕被人找到,昼伏夜出像个过街老鼠。”顾寒屿并不觉得自己是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