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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不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其中,是否带着一部分对他的失望?
她那时还那么小一只,这么多年是怎么跌跌撞撞长大的?
记得去年有一次送她回家的车上,她说自己这么些年来都是一个人,说话时神情淡然如平湖,轻描淡写带过。
从不柔弱,也不自怜自艾。
越想越多,呼吸都是艰涩的,祁肆眼里的墨色晦暗,目光细细端详着洛烟,心里像被人塞了个柠檬,酸意荡开,心绪不宁。
天快破晓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眉头微蹙。
祁肆倾过去,一夜没睡,嗓音沙哑,“怎么了?”
“水。”
扶着人喂了水,她眉头抚平,又沉沉睡过去。
敛眉看了许久,祁肆心里划过一个念头,指尖微微摩挲。
半晌后,他似是想通了,起身下楼。
车子再次驶回景华府时天光微亮,府里佣人已经开始忙碌。
两个女佣跟着祁肆上楼,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容貌惊绝,两人不敢多瞧。
“给她化妆。”清晨男人音质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