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页
黑曜石般的眸子随意往窗外看去,远处江面漆黑一片,想起那晚带她在沿江路兜风,女人嘴角的浅笑。
到江岸,保镖撑着把黑伞迎过来,“在船舱,她在哭,我们不敢贸然闯进去。”
没管雨水打湿的裤脚,走至船舱。
“清蝉,是我。”
里面人没动静,只有浅浅啜泣声,祁肆凌眉,侧头吩咐手下,“打开。”
打开船舱后才看见里面两个抱着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孩子,大的十五六岁,小的应当是她弟弟,bā • jiǔ岁的模样。
看见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姑娘害怕地不停滑下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到你们船上的,今晚雨太大,弟弟害怕,我见船上没人,只想上来躲一晚雨……”
桂雷心里暗叫不好。
颤巍巍去看肆爷,果不其然,那张脸肉眼可见地黑沉下去。
大雨里,在场的黑衣人都被淋了个透湿,知道自己队伍犯了大错,大家顶着暴雨不敢吱声。
“愣着干什么!把他们安顿好,继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