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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有人送来。”
“好。”
看了看屋子,她问:“医生呢?”
灭了烟过来,祁肆打开不知何时放在桌上的医药箱,“我给你包扎。”
管家见家庭医生刚上去一分钟不到就下来还纳闷,“吴医生是还差什么药没拿吗?你告诉我,我让下面人去取。”
吴医生摆手,“不是,祁先生说交给他就行了。”
他也纳闷,明明一开始祁先生打电话是让他过去给伤者包扎伤口的,等他到了房间却不见伤者,祁先生不知想到了什么,让他把医疗箱放下就打发他回去了。
祁肆用棉签一点点给她擦拭血液,“弄疼了就告诉我。”
“嗯。”
徐清蝉一直很安静,偶尔祁肆看她一眼,见她很能忍。
白皙漂亮的手腕戴着那串色泽亮润的红菩提佛珠,手心的伤口把这份美的平衡打破。
他想到,这么些年来,她一个人受了伤受了委屈这样默默忍耐的时候有多少?
包扎好,他就这么蹲在她面前平视她,嗓音沉缓,“偶尔也是可以示弱的。”
“委屈了就说,疼了可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