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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嫌贵在犹豫,也有人担心飓风暴雨损毁货物,虽然也嫌贵,但是看看天色,不敢再耽搁了,咬牙付了散租的钱,租定了前面五里外的一个岗亭。
马上就有书吏上前,问明了这车队有多少车货物、多少个人之后,算好价钱,让车队的管事签字画押,银货两讫。
然后,就有衙役过来在每辆马车的车头一一挂上一块木牌,又拿了一个做了标记的牌子递给管事的,“行了,你们往前走吧,到了五里处的岗亭,将这块木牌递给岗亭值守的,自然就有人帮你们安排了。”
这个车队的管事拿过有标记的牌子打量了一下,上面居然是月令花色,背面还颇风雅地题了一句诗,“你们县太爷还是个风雅人啊。”
“那是,我们县太爷可是文曲星下凡、状元出身。”那书吏一脸自豪,“这满天下能有几个状元?辽州哪个县能有状元公做县太爷的?”
管事的收起牌子,不想说话了。他其实是想讽刺一下这位铜臭满身的刘知县的,可人家不以县太爷为耻、反以为荣,他还能说什么?
他讪笑一声,喊了一声“走了”,领着车队往前走。
新修的官道非常宽敞,衙役上前让前面到的车队往边上让路,就让这个车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