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页
状纸后的物证就是徐家的令牌和那四人的路引,证明他们来自抚州徐家。而人证更多了,阳山村和明水县县衙外围观的百姓们,都可作证这四人承认是徐首辅家里人,在县衙大堂曾点头承认的。
这份状纸递到明水县县衙,钟县令苦着脸收下状纸,转手又将状纸往上交到同安府。
他只能管本县百姓,抚州可伸不过手去。
同安府知府接到状纸,连夜赶到陈家,陈大老爷开始听到流言纷纷,只当一个笑话听。如今看到这状纸,他皱了皱眉,“若按常理,该如何审判?”
陈家和徐家同朝为官,他们还不想与徐首辅对上。
“要传唤被告当堂审理。”知府有些苦恼,“此事传言纷纷,已经不是小事,别说同安府,就是永州那边也传遍了。”
陈大老爷明白了,现在知府若不审理此案,那就有包庇之嫌,举人告状,本就不是小事了。
第159章卫城的推波
同安府不死心,还想拖两天,结果接到京城陈阁老的消息,让同安府要秉公审理。
同安知府接到消息,心中暗暗猜测徐家要倒霉了。徐首辅稳居首辅之位,多年来陈阁老一向都是避其锋芒,这次竟然没有回避,让同安府接案,看来京城朝堂上,有了变化。
原来,京城里,也有了流言。
与善茶棚就在官道边,来往客商传递消息,比起朝堂的驿站其实也慢不了多少。
权臣最怕什么?颜汐参照后世的肥皂剧,觉得权臣和宠妃一样,最怕的就是失宠。
徐首辅的权利,是天启帝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颜汐看到邸报里,有御史上书参奏过徐家,就是参奏的内容太过鸡毛蒜皮,虽然也有徐家鱼肉乡里的事,但是没有证据,徐首辅一下就驳倒了御史的无稽之谈。
现在,颜汐决定给御史送点证据。
她安排伙计偷偷闲聊,将刘衡的状纸内容公布出去,又谈到了徐家以势压人,抚州的地皮都被徐家刮干净了,最重要的是,徐首辅权势滔天,抚州那边只知道有徐家,不知道有皇帝,更不知道有律法。
这些话,私下里说,被人听到,再被传出,还有颜汐花钱买的闲汉,流言很快也就到了京城。
而且,流言对于刘衡这事,还自发有了后续猜测,比如徐家会不会善罢甘休?最后猜测的结果,概括起来无非就是:刘举人含愤状告徐家,徐首辅必定shā • rén灭口。
卫国皇宫里,这天晚膳后,天启帝用过晚膳,有人禀告说城郡王来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