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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听得眉心紧蹙,在榻上落座,很是担忧的打量沈顷上下。
“伤得重不重?”
沈顷下颚微摇,继续说道,“去年夏日里,平民义军在海港省份一带闹得动静便不小,他们呼吁声高,在民间已经联合起不小的组织势力,二叔与我都猜测,那边派人会面张继,兴许是为洽谈合作。”
“如今各地外侵势力猖獗,许多军阀都受牵制,老百姓爱国总没有错,义军高抗‘救国反侵’旗帜,张继却枪杀义军和谈代表,此举傲慢嚣张,必然激起民愤。”
“果然没过些日,兰淦江沿岸省份,果真闹起来了。”
“二叔那边也已经接见过义军代表,据消息,如今我们沈系军,态度算是最和睦的。”
“这样下去,若是义军掀动民怨,爆发大规模的起义,怕是又要打仗了。”
沈家在旧朝时便是高门权贵,深知‘民心祸乱’的恐怖之处。
古时历代帝王以‘孝仁礼信’治国,都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如今乱世,一方军阀靠军火铁腕占领土地,不过是一时得意,倘若不得地方民心,终将落得人人喊打如鼠窜流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