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陈鑫平就是当初在卫途深生日会上摇香槟的那个。
卫途深当然不去,陈鑫平以前多巴结他,他都没理睬,卫途深这些日子有些明白人情冷暖了,才不会傻得送上门给以前跟着他混,现在反而比卫途深过得好的多的人找乐子。
狗爷就是缺心眼儿,想不到那么多。卫途深借口比赛太累要睡觉拒了。
卫途深也确实累了,他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满身酒气的狗爷一巴掌把他拍醒。
一睁眼是狗爷对着他的脚说话,看来是喝多了。
狗爷大着舌头一个劲儿和卫途深说:“操操他娘的的陈鑫平,鸿门宴啊啊鸿门宴。敢敢说我我兄弟,找死他他娘的”
“我他妈给给了他一拳个畜生当初巴结你你的时候,他才像条狗”
狗爷没说两句就睡了过去。
卫途深知道,狗爷肯定在外面因为听不得有人说他而愤愤不平了。
有这么一个兄弟,人生也不算失败。
卫途深叹了口气,给狗爷脱了衣服裤子,强行喂了一杯水下去,再给他盖上被子,听到狗爷断断续续地开始打鼾,他自己却辗转反侧。
睁眼到天明。
运动会第二天是团体赛。第一个项目是双人三足50米指压板,不得不说这个项目非常残忍,踩在指压板上简直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更别说还要和人绑在一起,根本走不快,更是煎熬。如果两人配合不好摔跤了,铁定倒在指压板上滚来滚去。
所有选手在站上指压板的一刹那就龇牙咧嘴的,卫途深忍着,毕竟很多女生看着他。
比赛开始,卫途深和队友--一个不到一米七的瘦弱小男生李伟,开始狂奔,脚底板下是钻心的疼,卫途深额头冒汗,李伟跟不上卫途深的步伐,就要摔倒的时候卫途深拉了他一把,整个人被压上指压板。那真的是古时候滚钉板也不过如此了。卫途深觉得整个后背都扎心扎肺地疼,李伟只有一只脚能自由活动,半天爬不起来,把卫途深压在下面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