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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跑到一楼,冲了一杯红糖水。
走到房间时,看见乐清出了神地盯着窗外看,他走上前,说:“喝这个,水温刚刚好。”
乐清转过头看夏易,他头发有些长了,几乎遮掩住了一半的视野,眼前这人,晃地模糊一片。他低头擦去眼角的泪,深呼吸了下,再抬眼去看,这人,已然变的清晰、真切。
“我身体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脆弱了?”他有气无力地问。
夏易想了想,说:“的确,以前怎么淋雨都不见感冒发烧,怎么长大就变这样了?是得去医院看看了!”
乐清把红糖水喝光,体力像是完全透支,半死不活地靠在床头上,没有任何语言、动作。也没有精神支柱,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虚弱。
夏易拿一个扫把把刚才打翻的粥清理干净,然后在洗手间随便冲洗了下手上的粘液,手背被粥烫的烧红一片,直接对着水龙头冲,难免有些刺痛。
他冲洗完,重新坐到床头,垂睨着问:“去医院吗?”
“不去。”乐清说。
“乐乐,你不乖了是吧。”夏易沉默了很久,才说。
“没有。”乐清说,“我有别的地方要去,不能去医院。”
“你这样还能去哪?”夏易说,“下床能走几步?”
乐清躲开目光,轻微低下了头,他无言以对,夏易拉住他的手,语气近乎命令,哄道:“跟我去医院看病先。”
“不去。”乐清依然很直白的拒绝。
“你到底有什么事?”夏易有些疲惫地拧了拧鼻梁,他说,“你跟我去医院,我叫人帮你做。”
“你帮不了。”乐清低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