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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挣得那点银子能有多少,想必是全花在她身上了。
她承认,祈骏年的确对她很好,可越是这样的好,她越是不能要。
在祈骏年又一次送东西过来时,阮春白再次和他说清楚,他们之间不可能。
祈骏年以为,阮春白是在介意他穷,他让阮春白等他,等他考上状元再回来求娶她。
自那以后,除了偶尔偷偷送点东西放下就走,他再没在阮春白面前出现过,写信的摊位也不去了,一心放在用功备考上。
那是在祈骏年上京赶考那一天,他在路上听到了有人要对阮春白下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阮春白招惹的风流债无数,有一些说好了,各取所需,事后不再牵扯,有一些则被阮春白无情抛弃后,心生不甘。
要下药的便是心有不甘,生了歹念,想要通过下药把阮春白带回去。
祈骏年让进京的马车停了下来。
当时,阮春白在纠结,纠结要不要去送祈骏年一程。
她到最后还是去了。
去到的时候,没看到祈骏年以为是他已经走了。天意如此,她不想再与祈骏年有过多的纠缠,决定离开,此后与祈骏年再不相见,却在转身间,听到附近有打斗的声音。
她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却还是凭着直觉的不对劲寻了过去,看到祈骏年和别人打了起来。
一起打架的那人她认识,与她有过一宿春风。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阮春白让他滚:“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的命就不要留了。”
那人假意离开,突然朝阮春白扔出一个东西,将阮春白困在了里面。
他不知道从何得知阮春白九尾狐的身份,寻了个仙气法宝来对付她。法宝由某个修仙之人开了阵,施了专门克制她的术法,阮春白痛苦地现回了狐狸身,听到那人洋洋得意道:“不就是一只小小的九尾狐,我还以为有多难对付,识相的,最后跟着爷回去好好伺候爷,等爷腻了,自会放你走。”
祈骏年不知阮春白真身为九尾狐,惊愣几息后,奋不顾身冲去抢夺那人手上控制法宝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