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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将近二十年了吧,”提到此,季大婶满脸疲惫,“太久了,记不大清了。”
大致了解了情况,落颜儿装出一副神叨叨的模样:“大婶,你先回去陪你相公,捂着耳朵什么都不要听,我且先给你这做一场法,好镇一镇这邪祟。”
“诶,好。”季大婶说什么听什么,躲回了里屋,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样子多少得装上一装,落颜儿掏出从庙里顺的三柱香和一个做法的铃铛。
她将香插上没点,摇了摇铃铛掩盖说话的内容:“屋里有镇邪之物,你是如何进来的?”
鬼魂指了指里屋。落颜儿了然,镇邪之物,每隔一断时间就要换一次,而季大婶白日要忙生意,晚上要照顾生病的丈夫,自是没空管这些。
等鬼魂在此待久生了根,季大婶再去庙里求来那普通的镇邪之物,已是压根不管用。
落颜儿问:“你与季大婶的眉眼如此相似,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还有,季大婶相公的病是不是与你有关?”
鬼魂飘到落颜儿的跟前,血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姑娘,你帮帮我,是我害了我女儿的一生。”
第24章和离
为了区分季大婶与其之间的称呼,落颜儿唤此鬼为“大娘”:“你说季大婶是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