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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眼泪,她不再留念,迅速地跑下了楼梯。一楼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傅凛为她敞开了离开的通道,而且开到了最大。
她一咬牙,挺身扎进了雨中。
夏淮枝走后,傅凛松开左手紧握着的刀片。
手心已经被染上了鲜红,伤口深得几乎要见骨,细细密密的疼痛直往他心口里钻。
刚才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荔枝香味,好闻但令他恐惧。
只有在疼痛的刺激下,他才可能在她面前保持理智和清醒,避免沦为被她全然掌控的傀儡。
他确实喜欢她,这点他最近已经确定了。可是他不能因为这点喜欢,就把自己置于一段极度危险的关系里,这样无异于自我毁灭。
但……这么晚了,而且还在下雨,她真的打得到车吗?
而且别墅区本来出租车就少,比别的地方更难打到。
一想到她可能会缩在某个角落里哭一晚上,他心里就比左手上的伤还疼。外面的雨声变得更响了,他从储物室拿了把长柄伞,义无反顾地跑了出去。
她果然没打到车,在别墅区大门口淋着雨蹲着,双手抱着膝盖。
此刻,傅凛感觉自己简直是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