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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静静地看着他,眯了下眼,“一老一小哦。”
余眠:“做完任务後怎么联系你。”
审判者:“叫奴身一声便可以了,么……”
审判者走的时候同样是‘咻’的一下就消失了,还顺带赠了余眠一个飞吻,好似特别喜爱他。
……
余锦紧张巴巴地凑到他哥面前,“哥,你历史最好了,要不咱拿几个书房里的瓷器品鉴一下哪个朝代的?”
余眠笑了一声,“我又不会鉴宝,而且没那么麻烦。”
余锦还在担心,“那怎么办啊哥……”
余眠:“看你的发型就知道了。”
余锦摸了摸自己半个光溜溜的脑袋,“知道什么?
余眠:“……”
他对上了余锦和宋凉同样单蠢的目光,“算了,去问问下人。”
见余眠已经起身准备出去,余锦和宋凉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余锦:“啊?不是说不能直接问吗?”
余眠:“不能直接问又不是不能间接问,她那样说只是为了让你的主观意识被限制住,让你觉得既然答案已经不可能让你听到看到,那更没有可能猜到了。”
余锦耷拉着肩膀跟在他哥後面,都快哭了,“哥你别遛我的脑子了,真不好使。”
他们转过一个廊角,看到对面游廊里正低着头走过去一个端托盘的婢女。
余眠扬了扬下巴,“还是得多遛遛,不然考不上大学,去,问她上一个朝代是哪个。”
余锦顿在原地一会儿,然後猛地回过味儿来,乐颠颠地冲了过去。
余眠和宋凉就站在原地等他。
而余锦一走,宋凉就不经意地往余眠身後又挪了一步。
余眠的这具身体不像余锦那种剃了半个脑袋头发的,是一头短发,发尾的碎茬有些藏进了立领里,一身规规矩矩的靛青色斜襟长袍,形象特别接近于那种民国的教书先生。
宋凉忍不住又近了一步。
而且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这人脑袋顶的发旋都特别服帖,左手横在腰间,手里拿着一卷书,右手自然垂下,肩颈平直,身板瘦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是读书人’的温顺气息。
好可爱,这个高度也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