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页
点点头,说:“我旅游的时候也这样想。”
用处不大,该忘记的仍然记得,治疗效果全无,什么都清晰,和自己较劲而已。
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说:“现在不需要这个。”问:“不用旅游能找到自由吗?”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精进不到他眼睛里面,李谨住在里面,说:“我需要你。”
碰杯,“这个容易实现,我在这里。”
过年的时候讲究公平,剧组没放几天假,年三十先去拜访李谨的父母,初一回到董乐瑜家。找了个时间,两家父母会面,商量婚礼的具体流程,无非是宴请宾客,他们俩不参与讨论。只是说婚礼现场由他们决定,婚宴的地点不归他们管,各自管理自己的部分。
剩余几天两个人宅在一起,暂时拒绝社交。任谁呼叫也不会离开家门一步,享受平淡的生活。
年后投入新一轮工作,天气慢慢暖和起来。下戏之后依靠电话联系,不管几点钟,都要说句晚安,让彼此安下心来。
轮到董乐瑜先杀青,按时迎接李谨下班。陆离问他:“喜欢李谨哪里?”
李谨当时在走戏,注意不到他们,他静静的看看,神色平静温暖,说:“哪里都喜欢。”
陆离哼了一声,说:“年轻人真是没救,太容易沦陷。”
她问李谨的时候,给出几乎一样的答案,说他哪里都好,要不然怎么敢结婚。太没劲,找不到一点乐趣,石墨一样性质稳定,谁也制造不了矛盾,那么一丁点的隔阂也不存在,倒是让人羡慕。
再问他:他们俩在一起谁崇拜谁,同为演员,不想着战胜?
这问题像是有指向性,但没有技术含量,他说:“相爱为什么需要战胜,她是李谨,也是我家李谨,我应该为她取得的成就骄傲,那是她努力所得,是属于她的。”笑了一声,接着说:“非要给个答案,我崇拜她。”
不再抛出问题,像是自讨没趣,爱中从不包含战胜,不包含鬼鬼祟祟,怕她超过自己的不甘和心虚。李谨眼光没问题,她敢结婚,确信幸福。
两个人一起去试婚纱,没有张扬的大裙摆,没有繁复的装饰品,轻便简单,像个装点白纱的普通白裙,素雅至极。但她那么好看,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仍旧穿着板鞋,董乐瑜刚给她买的。店员建议配上一双高跟鞋,让她更挺拔,更有气质,也更正式。李谨没直接回答,看向他,问:“你觉得需要吗?”
摇头,指着她脚上的那双鞋,问:“你觉得我眼光好吗?”
低头,轻笑,说:“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