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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细摩挲我唇瓣,惊起我的躯体不自的震悚颤栗。他安抚我的躁动,他的手拽住我披散的发,粗暴的动作生生添上亵玩轻蔑的意味。
「先生可还满意?」长吻毕的喘息间,他黝黑的眸沉沉暗寂,净白被无解的情欲熏得微红,他浅浅勾笑在我眼中竟一度恍似我说渴求的温柔。
要将犟脾气的传闻坐实似的,我垂着眼不回他话。他得不到我的应声,捧起我的脸一遍遍的重复,耐着性子一遍遍的问我同样的问题。
其实我知道他想要的答案,偏不肯让他轻易如愿。
硬将心底的悸动忽略,我发力推开他又含笑望他的满脸玩味。
该是不齿的羞赧,他望我的目光似埋雪寒刃非在我这儿剜走两块血肉。他两颊漫起的微红一向是我最爱的。我堪堪止住不平的喘息,大步上前饮鸩止渴般咬破他的唇,如野蛮人般的饮血。
欣喜极了,谁哑声地唤了我句先生。
灼烤夜间冷气的炙热于交缠间肆溢,我节节败退被他抵在了身后的榻上,我认命似的任由他胡来,似是挣扎过后的无能为力,又似被凌辱后的食髓知味。
谁人的眼角溢出滴泪滑入我的发间,哪来的雨水濡湿我的面颊与衣衫,哪日定得好好收拾那未修缮房顶的罪。
唇齿缠绵间我竭力维持一贯在他面前理所应当的款款深情。
这份深情教我作呕,却令他自我沉沦。
「先生,落雨了。」他喃喃说。我是喜欢落雨天的。
我调整胸腔里那颗因欲癫狂的肉团,缓缓闭了眼听到他的粗喘气与雨打声混杂。内寝殿的矮窗半开,雨丝往里潲淋烂靠窗的竹榻,我睁眼抓紧他半开的衣襟低道:「不问问我在宫里做了甚……」
意料之中的他的沉默,他没有过问我的所作所为,轻柔地挑出我耳畔垂落的一缕粘湿发丝,撩挂至我的耳后,又调情的一般揉捏我发烫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