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人们嗓子里的咕哝,眼里闪的微光,小指的神经性颤动,无限幻想与增添之后,成了针对的冷言讽语、心里不满厌恶的间接表现以及刻意敌对的指向。
添油加醋,我生来就会。芝麻点大的小事,我的大脑都在接受之后将他无限放大。假使它原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斤斤计较,我不由自主将它看做星球级别的大难临头。
这很可怕,我却控制不了自己。
如人类的无力,可简单的控制四肢的动作,短暂地屏息、睁眼,无法控制心脏的跳动、肠胃的蠕动,血流的涌动,无法有心调节体内的分泌,无法如规划系统般管理体内的复杂体系。
脑拥有身体,人似乎也拥有身体,不彻底受控,脑无意识的调节一切,人有意识的忽视一切。
新生儿无法拒绝呼吸,老人无法抵御身体的衰老,我无法克服内心的怪异,即便我知道这会害死我。
负有盛名后,我自作聪明的学人急流勇退,双耳不闻叹息挽留,呵退抓拽我白褂的手。我无视扭曲的笑脸,挣出泥沼,将腥臭甩在身后,我自信能够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地寻个地,安顿下来,稳逸度日。
这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像我选择的选择。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