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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士与我一般囿于粪土,人人喊打,隐忍苟活。
再无人寻我递信,亦再无人上门寻事。我听过事的来龙去脉虽扼腕叹息,亦松了口气,封存剑刃不再胡乱瞎跑,成日窝在郎中的屋里头,就着中药材的诡香酣眠。
中蛊的感觉甚是不爽,我不再喜食红肉,进的米水不多,时常犯恶心却非吃不可。莫名的,时时想念那人留给我的淡甜糕点。
身子越来越重,我日渐嗜睡,懒得动弹,被郎中借影子之力封住周天,说是于我的性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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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07一辈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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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临,大雪过,天渐冷下,我畏寒,贪得几日闲暇,窝睡我暖哄的小屋子,不欲出门迎风雪。
处暑前后与人共欢,至今时今日,我腹中的母蛊毒至苏醒已有小四月,因郎中的药毒克制虽已稳,然我早年酗酒伤了身子,按耐不住长成的母蛊,以毒攻毒的法子仍是要小心着些。
郎中知我不思苟活,阴着脸日日为我熬药克毒,道是,待到母蛊再大些,烧些奇草,实在压制不住,便随我去了。
我渐渐消瘦,愈发畏寒,不愿出门,成日游手好闲,不愁吃穿,挺着日益鼓起的小肚,活活成了一只无思的米虫。
郎中与影子今早出门,至正午未归。我倒不急,捧着早年搜罗来的话本,我仰躺于软床柔榻,大笑不止。
忽的屋门洞开,风雪席卷,屋内炉火骤然熄灭,我受冷一惊,扶着腰出了房门。郎中青衫外披件厚重的绒衣,影子紧随其后,踉跄地进屋,后还跟了个眼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