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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光说:“的确有些巧合。除了何重绿,没人知道我已经看得见了……还是小心为妙。”
说话间两人便往外走,垂光只顾想那打探消息的人,却被尚琼拉住说:“你看,你看!”
她有些不耐烦地催:“回去还煎药呢。”
貔貅仍然不松手,又说:“你看!”
“看什么?!”垂光有些急躁地回身,这才打量身旁,见铺面小得几乎转不过身,都是些粗瓷盘碗,有什么好看?刚要拎着貔貅出门,余光却扫到他指着的一个角落。
几个大大小小的缺口碟子旁边,摆着几只瓷杯。
虽然都落了灰,却一眼就能看得出,和尚琼打碎那一只十分相像。
貔貅激动地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对罢?”
两人交换个眼神,心有灵犀地一笑,垂光便挑了一只瓷杯买下:信物打碎,这只聊胜于无,和那镶金玉佩一齐给了师叔便是;实在不行,便和那包瓷渣全拿出来——不管怎么说,或许用得上。
喜孜孜回到客栈,又给何重绿煎药。大概是被尚琼的偏方和蒜震慑,何重绿一脸不情愿,也喝了一两口意思意思,第二天就好了。
垂光悄悄笑说:“貔貅抓回的药,也比旁的管用。”
尚琼却说:“我看他还是心病。你练了速朽功,又告诉了他如何习练,他和白鹿烟从前没做完的事,如今总算有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