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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他已经许多日不曾练剑了,也不知自己的剑法有没有疏忽。
萧故握着剑,先提了提气息,才正式练起剑来。
不得不说萧故这样上过战场的人练剑时和没有上过战场的花架子确实有极大的不同。
萧故的剑法招招凌厉,几乎找不出来只为了好看而摆设的招式,很多招式的角度也挺刁钻,都是他在杀敌时用过的。
或许当初给皇子们担任武师傅的那位将军也没有想到,自己教给皇子们的剑法,唯有一个萧故将其精通,并且还不断地通过了自己的实践改进。
萧故起得早,练剑练了足有半个时辰,东方的霞光才丝丝缕缕地洒向了大地。
“殿下的剑法依旧精湛。”老何捧着一壶水过来,递给萧故。
萧故拿着水就往嘴里灌,解了渴。
“你何时跟我过两招?”萧故问道。
老何笑着摆了摆手:“老奴依旧老了,不喜欢动手咯。”
萧故信他才有鬼,但凡真有人敢擅闯将军府,老何不把那人的脑袋都给拧一圈。
“我去洗个澡,要是辞风醒了就先伺候他穿衣洗漱,然后带他去饭堂用早饭。”萧故把剑交给老何。
“殿下今日还出门?不出门的话就在家里陪小公子一起选衣裳料子如何?”老何问道。
昨个萧故便吩咐了,叫他联系云州城里最好的绸缎庄,今天把最好的料子都给送到将军府来让辞风好好地挑一挑。
将军府以往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萧故的衣裳一向都是深色,款式也就那么两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这云州城里的绸缎庄就没能在萧故身上赚到过多少钱。
昨天将军府的何管家亲自到了绸缎庄,说要他们把最好的料子带上去将军府供人挑选,绸缎庄的掌柜都快乐开花了。
将军府的生意,那可是妥妥的大生意啊!
老何想着辞风怕生人,要是萧故不在府上,绸缎庄的人过来了,又热情,辞风会吓到,因而才说让萧故留在府上。
“也好。”萧故自然也想到了辞风怕生人这一点,而且他不在,辞风不一定敢动手选,可能绸缎庄掌柜推荐说哪个他就应哪个,说不定一个辞风自己喜欢的都没有。
萧故洗澡主要是冲冲身上的汗,其实也洗不了多久,他洗完时辞风才刚好起床。
辞风以往没被人伺候过穿衣洗漱,那专门服侍他的丫鬟还要贴他那么近帮他穿衣,差点就要吓结巴了,好在萧故回了房间,才将辞风给拯救出来。
“你们都下去。”萧故屏退了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