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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杨铄也跟着起劲:“赶紧走,自己弄明白再来。”
胡守义已经站立不稳,还是魏岚扶了他一下他才没有摔倒。
但是他没有再争辩什么,而是跪安了。杨铄看他走了,也没多问魏岚什么,只是说:“你也下去吧,接着休假去。朕今日约了皇后和太子一起去逛庙会。”
“那臣派人便装保护陛下。”
“算了算了。”杨铄摆摆手转屏风入内宅,丢下一句:“有皇后一个就够了,她现在的武功,你都未必打得过。”
话虽如此,魏岚还是派了几十个鬼爪暗中保护。但他自己没跟着,昨日的事,想想就赌气。
棺木停在胡府之中,天蛛的暗卫是这样描述的:尸体除了面部被刻意保留了下来,其余位置只能勉强看出一副人的形状,白森森的骨架裸露着,上面的肉早就烂成一滩,混着好几种蛊虫和蛊虫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南疆禁术,万蛊噬心……魏岚不用想,定是那黑衣人干的好事。
……
孙璐有好久没和儿子杨涟聚聚了。宫里的孩子自小便要用功,尤其杨涟还是嫡长子,更要为弟弟们做出榜样。自他五岁时起,除了每日晨昏来坤宁宫给孙璐请个安之外,能见面的时候大概就只剩节日里了。如今杨涟被册为太子,听杨铄说等南巡之后就要出阁了,以后想见面只怕是更不容易了。今日难得有机会一起去逛个庙会,孙璐决定放下昨晚之事,享受半刻难得的天伦之乐。
她换上了墨绿色长衫,下着红色满绣牡丹马面裙,外罩一件红色披风,发髻高盘,插上一根颜色稳重的翡翠簪,再点缀一对珍珠耳环。对镜细品,皮肤白皙,面容饱满,一看便是享福之人。
杨铄换了一件淡青色道袍,和孙璐、杨涟同坐一辆马车。杨涟今年九岁,模样也是清逸俊秀,透着饱读诗书的儒雅。他时不时掀开车帘张望着,满心期待。
“爹,还得多久才能到庙会呀?”杨涟扯着杨铄的袖子问。
“就快了。”杨铄抱过杨涟,摸了摸他的额头,宠溺道:“平时读书都累坏了吧,今天随便逛。”
“好耶!”杨涟兴奋地跳起来,不巧正碰到车顶。他揉着额头“嘶嘶”吸着凉气,杨铄在一旁笑着嗔怪:“这就兴奋了?还是太子爷呢。”
杨涟嘟着嘴,低下头说:“孩儿知道了,做太子要喜怒不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