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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二。”
走廊里传来江听白的声音。他在找她。
于祗放下了书。江听白听着动静寻过来的时候,她倒垂着手把照片摆到他面前,“这什么?”
江听白皱着眉啧了一声。他又夹回了书里,“别动,我夹书的书签子。”
于祗眼看着他放回了书架上,“你买不起书签了吗?用这么个不值钱的。”
不值钱?
江听白不屑地闷哼了声,“你知道为它花了多少钱?”
江念当时用这张照片讹了他六百万。她不去打劫真屈才了。江听白洗了很多张。最大的一张摆在新加坡郊区的别墅里。
于祗好奇心很重的,“多少?”
“去吃饭。”
江听白牵着她走下楼,“这房子年头太久,你不要在这里乱走。”
于祗很乖地点头,“我们明天就回去吗?”
“该回去了。”
于祗到北京后,足足倒了两天时差才缓过来。
这段时间积下来的,等待她处理的事情堆满了办公桌,加上最近经手的案子多,她接连一个多月,都加班到bā • jiǔ点钟才回家。
到后来江听白不放心,每天亲自来接她下班。
于祗疑心他这样闲,“你哪来这么多时间?”
江听白单手打着方向盘,“我就一个媳妇儿,再忙也得照顾好。对不对?”
他插科打诨地糊弄了过去。
而没有告诉于祗的是,他从回来后就向董事会交了辞职报告,表示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再继续担任寕江集团的总裁。
这份荒谬的辞呈没人敢受。很快就转送到了江盛手里。
那天江盛站在廊下,隆叔捧了鸟食在他旁边,笑呵呵地看他逗鸟玩儿。陈雁西正打电话,安排她日常打理着的公益基金的会议日程,不时就停下来抱怨一句,说她不想管这么多事。
“在你们那群太太当中,”江盛还幸灾乐祸,“您地位最高,不管谁管呐?”
可这一份其乐融融就到辞呈递过来的那一秒钟为止。
江盛满脸惊惶地看完,“这是他本人亲笔写的?”
金理事点头,“对,小少爷说他心脏不好,再干下去怕会短寿,请董事长自己来操持。”
说完他看着江盛山雨欲来的脸色。金理事自觉往后退两步,强调说,“这是江总的原话,他让我一字不差,就这么转达给您。”
江盛把辞呈揉成团大力掷了出去。他叉着腰骂道,“我说这个月来,请他回一趟家也不回,打电话也是说两句就挂,他想干什么他!”
说完又连骂了几句不孝子。
陈雁西从地上捡起来,打开一看,字迹工整、笔走龙蛇,还真是她儿子的亲笔。
她抖动两下纸张,“他这是在和我们打擂台?就为了于祗的事。”
“还能是为什么?你说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他的命根子!觉得我们逼着于祗和他离婚,是欺负了他的心肝宝贝。他怎么不想想,自己对江家有多大的责任?我早说了,他就是个混账羔子!”
“于二。”
走廊里传来江听白的声音。他在找她。
于祗放下了书。江听白听着动静寻过来的时候,她倒垂着手把照片摆到他面前,“这什么?”
江听白皱着眉啧了一声。他又夹回了书里,“别动,我夹书的书签子。”
于祗眼看着他放回了书架上,“你买不起书签了吗?用这么个不值钱的。”
不值钱?
江听白不屑地闷哼了声,“你知道为它花了多少钱?”
江念当时用这张照片讹了他六百万。她不去打劫真屈才了。江听白洗了很多张。最大的一张摆在新加坡郊区的别墅里。
于祗好奇心很重的,“多少?”